“是我,指导员。”
“二货,你在哪里?”
“逼养的,我在上饶。”
“哪里?上饶?江西上饶?”
“对对,指导员。”
“谭大哥呢?”
“我谭叔他……”二货呜呜地哭了起来。
“二货,别哭,快说谭大哥怎么了?”
“我们在这里的一个工地,脚手架塌了,谭淑他摔伤了,那个逼养的包工头,逃走了。”
张晨吃了一惊,忙问:“谭大哥伤的重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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