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亚琼点点头。

        汉高祖刘邦大笑,说,你们女人呐,总会用你们自己的框框来想男人,男人要是那么小气,还怎么做大事?那事,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别说小老弟,就是那个谁,你们前面叫他什么,就是那小混蛋的爹……

        “老鸡毛。”钟亚琼说。

        “对,我上次在西湖边碰到他,还请他去华侨饭店吃了饭,唉,也是蛮惨的,这人不当官了以后,就和一个普通的老头没什么区别,人那个老得快,不是他叫我,我都认不出他来了,我没想到,他变化会这么大,看着让人心里也蛮不好过的。”汉高祖刘邦感慨道。

        “你没认出他,他还叫你了?”钟亚琼奇道。

        “对啊,他叫了,还和我道歉了,说他也是因为儿子不争气,只有他去帮他争,争来争去,没想到害你赔钱了。”汉高祖刘邦说,“他向我道歉,我请他吃饭,我们就两清了,也是,谁没个子女,谁又能不为子女考虑,真要是那么六亲不认的,我倒觉得,比他更坏。”

        张晨点了点头。

        “对了,小老弟,你那个女朋友呢?叫……叫小昭对不对?”汉高祖刘邦问。

        张晨笑道:“对对,刘老板记性真好,我们已经结婚了,还有了一个儿子,可惜,她今天去北京出差,还没有回来,不然,她知道你在这里,肯定会马上跑过来的。”

        “哈哈,你看看是不是,小老弟,我那个时候,就很看好你们,看看你们现在,家庭美满,事业有成,我说我看准的,是不是没有一样看走眼,真为你高兴啊,小老弟!”

        “张晨!张晨!”刘立杆在外面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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