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不干了,说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活,这烧人烧人,还变成烧鸭子了,我们又不是烤鸭店的。

        刘芸找了关系,做了工作,又给焚化车间的工人们塞了红包,他们才同意了,把这三十多只鸭子和孟平一起火化,有工人和刘芸说,要是这样的话,不知道你们买的骨灰盒够不够大,我们也没烧过鸭子,不知道这堆鸭子烧完,是多大的一堆,也分不出来是不是?

        刘芸临时又带着二货,去大厅换了一只最大的骨灰盒,捧着骨灰盒往焚化车间走,二货红着眼睛说:

        “这下好了,这下老孟胖了,逼养的,老孟最后面,瘦成了只有那么一点点。”

        领到了骨灰盒,张晨把前面老陶和他说的话和大家说了,大家也紧张起来,马上更改方案,把一辆面包车排在最前面,车上,除了陈雅琴和小钉子,坐着的就是孟平的这些兄弟。

        骨灰盒还是很重的,从上海到南京这么远的路,捧着,还要一路喊,只能大家轮流来。

        第二辆车,坐了孟平的妈妈和妹妹,钱芳开车。

        第三辆车,坐了孟平的爸爸,就是这样的日子,孟平的父母,也不愿意坐同一辆车,从无锡来的时候,他妈妈坐在他妹妹的车上,他爸爸一看,转身就去坐了大巴。

        这一辆车,孟平的妹夫开,徐佳青和叶宜兰坐在车上,还要防备半路有什么幺蛾子。

        浩浩荡荡的车队开始出发,张晨把红布包着的孟平的骨灰盒放在大腿上,双手扶稳了,汽车启动,张晨大声叫着:

        “孟平,我们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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