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尊随口道。
詹夏越沉默两秒:“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张牧之这个理想的革命主义者,代表着你和路朝林那样一往无前的家伙?黄四郎就是我?”
“不正是这样吗?”
“黄四郎被打倒之后,还有千千万万的黄四郎,但是,当我在决心倒下时,便不想再站起来。”詹夏越顿了顿:“加油,等着你来打败我!”
他转过身去。
杜尊道:“前浪会五巨头,姜承、崔令慧、秦勇德、你和我。你代表了老旧,死不悔改,姜承是你带出来的学生,誓死追随你的意见。秦勇德和我意见一致,希望革新,追求改变,多些新东西。崔令慧一直保持中立。”
詹夏越顿步道:“这样的权利分布,不是更合理吗?”
有风吹起,卷起顶楼地板的热浪,滚滚而动。
“大热天呆顶楼你们不热?”另一个声音加入进来。
詹夏越寻声望去,一道欣长的身影映入眼帘,竟是路朝林。
路朝林站在半明半暗的地方:“让子弹飞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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