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边有情况吗?”汽车停在离他们二十多米远的地方,一个声音悠悠的飘了过来。
“我特别希望能有点情况,可他妈的就是没有啊!”那名军官有些恼火的爆出句粗口。
“那现在有啦!”话音刚落,略显沉闷的重机枪枪声骤然响起,一张英俊而又带着淡淡的邪恶笑容的东方面孔在半米多长的枪焰映照下若隐若现。
汽车外壳在十二点七毫米口径的机枪子弹面前如同纸糊的一样被轻松洞穿,那些躲在车后面的武装人员接连中弹,不断地倒下。
一名武装人员的半个脑袋被子弹削掉,脑浆直接溅到了身旁同伴的脸上,那名同伴惊恐的看着倒在自己脚下的尸体,浑身僵硬,大脑变得一片空白,甚至当一发子弹在他的胸口掏出个前后透明的窟窿时他都没有任何感觉,两个人倒在一处,流出的血迅速汇成一条不断蜿蜒的小溪,然后逐渐变得冰凉。
其中一辆轮式装甲车是李梦白重点照顾的对象,因为上面不光有重机枪,还有更要命的三十毫米机关炮,不过像这种十几吨重的轻型装甲车只能防御七点六二毫米的子弹,碰上大威力的重机枪照样扛不住,炮塔首先被打成了蜂窝,重机枪刚刚开火就被李梦白压制住了,机枪手的一条胳膊被打断,他痛苦的缩回车里大叫着,但所幸他的痛苦并没持续多久,一发子弹穿过装甲车的钢板后击中他的腹部,他倒在了座位上。
混合排列的穿甲弹、燃烧弹、曳光弹从枪口不断倾泻而出,来回晃动的弹道如同一条游动的毒蛇,疯狂地吞噬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二十多秒钟后一个两百发的供弹箱打完,德什卡重机枪的咆哮声终于停止了。
堵在路上的十几辆汽车全都变得惨不忍睹,大部分已经开始起火燃烧,五六十名武装人员更是伤亡过半。
幸存下来的武装人员立刻抓住这个机会,纷纷站起身用自动步枪朝着偷袭自己的那辆汽车猛烈扫射。
皮卡上的挡风玻璃瞬间被打烂,德什卡重机枪上的两块护盾钢板也被打的直冒火星,当当当地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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