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烟不肯,她性子一向倔,说是不肯便决计不会回去。
她放了工作,在七号院里一待就是几月,她也无需工作。
靠阮江临留给她的那些资产,够她和阮子清造几辈子了。
阮子清吵了几次,说是要见妈妈和爸爸,焦静言也和姜烟聊过几次,不过见她神伤,每每都还没开口便已说不出口了。
姜烟是个执念很深的人,阮江临当初的一句话,可以让她肖想二十年。
如今,更是如此。
有些人,有些事,除非她自己肯放下,否则别人是怎么劝,她也放不下的。
她待在七号院里不肯出来,像是将自个儿锁在了和阮江临的回忆牢笼里。
她贪恋着七号院里每一分曾经属于男人的气息,一滴一点,她都忆起往昔分毫。
她还记得,阮江临住院前的一天,她在家给他收拾东西,那时他揽着她,说自个儿要是回不来,就让姜烟之后再找个人嫁了,只是千万别再找像他那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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