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伤心一次就够了。
那人要是介意阮子清,就将孩子送回阮宅,阮江临留给她的那些,就当做嫁妆。
姜烟那时在他怀里气得能哭死,捂着他嘴不让他说。
他净会乌鸦嘴,只是看着好看,说不出来什么漂亮话。
那些日子,她闲来无事,整日整理他的衣衫,有时抱在怀里,能坐上一整天。
所有人都劝她节哀,她又该如何节哀。
她自年幼丧父,后又丧母,她记不得童年的灰暗,只是记忆里关于阮江临幼时拿京话逗她的那束光,照亮她整条人生的大道。
她的家人,挚友,爱人皆前后离她而去,好或坏,她从未真正地得到过。
如此一想,自己这三十四年又到底活了个什么劲儿?
织的那张网不过困住了她自个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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