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也不是怕去医院,只是她白天听到了,阮江临是明儿下午的飞机回京都。
她既然不愿意去,阮江临也不想绑着她去,自己要作,便要受着。
原想随她自己怎么着,也不想多管闲事,甩开她的手就准备离开,要不是听她多嘤咛两声,大概就真留下她一人。
阮江临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会折腾人,在他怀里折腾了一晚上。
阮家二爷何时伺候人喝水吃药过,她浑身又烫,抱在怀里总是觉得黏得慌。
姜烟大概也真是怕阮江临嫌麻烦就扔下她不管了,闹了一小会儿也就不敢再闹了。
她性子清冷,就她有记忆以来,从小到大从没有这样闹过。
她原本还闹着阮江临给她讲故事,可见他眉间蹙起,她又不敢了,就闭了嘴,在他怀里躺了一夜。
明明是在他怀里睡着的,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她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了。
海风吹着纱窗在空中飘摇,她战栗了几秒,又缩回了被子里。
身旁阮江临坐过的位置早已经凉了。
她估摸着自己应该还没有完全退烧,原想赖床,可怕自己赖床了,阮江临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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