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敢像阮江临那般放肆,因为他要背起的是整个家庭一脉的兴衰荣誉。

        唐曼远远地就看看见他站在榕树底下打电话。

        男人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着一身军装,浑身上下都是正气凛然的模样,让人不免望而却步。

        唐曼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挂了电话了。

        她脚底下虽然踩着欢快的步子,可她站久了的双腿似乎不允许她这么欢快。

        尤其是胯部一下,酸得厉害,她想一定是蹲下起立做多了,明儿肯定得疼死。

        她走过去,没喊人,直接开口说话:“怎么来不提前告诉我。”

        她一向不称呼阮江锦,直接“你啊你”的说话。

        因为她不想像称呼阮江临那样,叫他叔。

        心里总觉得别扭。

        久而久之,二人也都习惯了这个说话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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