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就穿了件薄衫,风一吹,从衣袖各处吹进去,格外得凉,她不禁咳嗽了两声。
“在干什么?”
被她的咳嗽声勾回了思绪,他随口问了一句。
“喝酒。”她回答。
“自己?”他玩世不恭的语气微微轻佻。
“和唐曼。”
她没隐瞒。
又是一阵无话,姜烟将手机贴近了一些,听筒声音开到了最大声,以此期待这样的距离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电话里太过安静,直到他又开口:“还有事?”
她手指不停地摩擦着啤酒瓶盖的边沿,滑过一圈又一圈。
夜里的晚风,是秋的动景,夹着她思念不得的味道,缠绻着心脏一圈又一圈。
“阮江临,我想你了。”她的声音总是伴着清冷,像极了秋叶,片片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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