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提着药,有外敷的也有内服的,大多数都是些消炎的。

        他掺着姜烟出来,两人的距离总是有些若即若离。

        姜烟总是会不自觉地往边上的墙靠,靠得离他越来越远。

        到后来,阮江临直接把她扯了过去。

        他没太注意手上的力度,用力过猛扯着伤口了,她“嘶”的一声轻疼。

        “至于嘛。”他说。

        那烟头又不是他故意烧上去的,不是有个傻b撞上去了。

        从刚开始就给他甩脸子到现在,也着实犯不着这样儿。

        偏他还跟个孙子一样,在这儿受脸色,他压根犯不着这样。

        他抬眸,正好撞上姜烟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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