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退休了之后,也是一样的。

        随后她又进去拿了瓶药酒出来,是他们自己泡的,挺有用的。

        她让姜烟进屋,说是给她按摩按摩。

        “这年轻人的病啊,不能拖,不要以为拖着拖着的就好了。”

        走到阮江临身边的时候,还不忘唠叨一句:“身为人家男朋友也不多注意注意。”

        阮江临笑:“师母说得对,我的错我的错。”

        姜烟想,原本就是他的错。

        她小心地掺着腰进去,像是怀孕的人一样,格外小心翼翼,她怕又闪着了。

        陈夫人让她躺下,掀起她的衣服下摆。

        有些地方是青的,她自己平时是注意不到的,只会觉得那里摁着疼。

        陈夫人一眼就看出来是怎么伤的了,把药酒倒在手里,摩擦热了才她敷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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