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逗弄的心思全无,从车抽屉里抽出一沓钱来,毫不犹豫地塞进女人的胸前。
他有在车上放现金的习惯,之前姜烟还说过他,也不怕小偷把他车砸了偷钱。
可哪个小偷敢砸限量版的劳斯莱斯,有贼心没贼胆啊。
女人的脸像是被人当众“啪啪”地打脸,阮江临就是这样,他是孟浪的二世祖。
若是他有兴致时,能一个人将暧昧玩儿到极致,若是他没了兴致时,毫不留情,毫不犹豫,不会给人分毫脸面。
“阮先生......我不明白......”她情急之下便抓住了男人矜贵的衣袖,有些急切地想问个原因。
阮江临瞬间垮了脸,脸色阴郁,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因为女人扯着了他的衣袖上的纽扣,和姜烟当初送他的那款是同款。
姜烟送他的那颗,他弄丢了,找不回来了,后来凭着少有的印象,买了同款,正好今儿穿上了。
他缓缓开口,吐着残余的烟雾,嗓音低沉,似是旧式黑胶片的醇厚声音,格外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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