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浑身都有股子奶油的油腻,姜烟发誓,她再也不会碰有关奶油的一切东西了。
那时,情到浓时,阮江临故意逗她:“有个阿姨说你挺幸福的。”
“啊?”她声音娇媚,脸上还有些未褪去的红。
“就是说你男人厉害,你该偷着高兴。”他挑声给她解释,浑身上下都有股子痞劲儿。
事后,他抱着姜烟去洗澡,背上全是猩红的抓痕,有些触目惊心,姜烟没眼看,全程故意躲着他炙热的目光。
她难得害羞一次,阮江临没继续逗她了。
阮江临生日那天没回阮宅,老人家心里头都挺不高兴的,最疼爱的宝贝孙子,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老人家的心里总是会欠着欠着了。
八十多岁的高龄了,就盼着一家人能团团圆圆的。
偏得那父子俩就像是天生死敌一样,见面就掐,尤其是着两年,连一句也说不上了。
不过阮欣窈这小丫头是个聪明鬼,若是这孩子在,还能哄得父子俩说上两句话。
老人家听这个曾孙女说话,也能被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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