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家楼底下,阮江临也没叫她,盯着女人的脸看了许久。
比起从前,她瘦了些,到底是在外国不吃米饭的,没二两肉了。
视线下移,她嫩白的天鹅颈露在外头,阮江临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眼神。
外头的雨缓缓停了,他轻开车门,站在外边抽了根烟。
还未完,姜烟就醒了。
看那人靠在车身边上抽烟,她下车,开门的声音才让阮江临注意到她。
他嗓音有些哑,“醒了。”
“嗯,走了。”她望着他,这会子才看清他眼底有些青黑,大抵又是熬夜了。
他从前也是这样,一工作起来就是不要命的干,他也不缺钱,何苦这样。
不过如今自己也工作了,才发现远不是当初她想的那么简单。
阮江临微微点了点下颚,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