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是留疤,可这一路,他几乎是伤痕累累。
地域的不适,温差的变化,时差的颠倒,给他带来的远不止这些伤病,他几乎每日都在咳嗽,虽然他备了药,不过杯水车薪而已。
从春到夏,再到秋,他从密西西比河一直到南非的草原。
体验一次百兽之王追逐在身后的生死体验感,那是比赛车带来神经刺激与血液沸腾感还要强烈。
再慢一点,它就能扑上来将车玻璃拍得粉碎。
每一次的追寻,都让他在怀疑,究竟下一次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姜烟。
还会感叹,原来他错过的那些年,他的姑娘已经变得这么勇敢。
在南非一个不让人注意的村落,他在那里听说到了姜烟的踪迹。
阮江临找的翻译说,村子里的人前一段时间曾见过有个国际组织在前面扎了营,有很多国家的人,不过他们不认识中国人,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位。
他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心脏震了一下,久久不能平复。
阮江临找了那么久,明明盼着早日见面,可真到那一刻的时候,他却又不仓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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