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这两周在香港累坏了,回到家饭也不吃,洗了个澡后,脑袋在碰到枕头的瞬间就失去意识。
在梦里,郝仁反复沉沦,记忆里的很多旧面孔如同展会上的人流,一遍遍从自己身边走过,也不说话,往事过眼云烟,熟人形同陌路。郝仁下意识地悲伤,昏昏沉沉间,闻到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飘过。
郝仁用力睁开眼睛,好半天,才涣散的目光才重新聚焦在一起,看见床头的钟指向11点50分,猛地坐起才想起来,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出了房间坐在沙发上,郝仁透过阳台的轻薄纱帘看到,外面有个纤长的身影再给绿植浇花。穆言喜欢植物,自从郝仁把钥匙给了她一把后,她就今天搬一盆明天搬一盆,在阳台上摆得错落有致,绿意盎然,让郝仁一套整齐得有点冷冰冰的房子平添几份生机。
像家了。
这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来,是母亲来电。
“喂,儿子,干嘛呢?”
“妈,刚起床,怎么了。”
“你要当舅舅了,郝娴生了,是个大胖小子,我们现在在医院。”
“真的!太好了。我妹现在怎么样?”
“累得睡着了,我出来走廊打,就不把电话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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