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警官爬到高处眺望,这个村落只有一条主路进入,再往前走就要进入深山了,山路崎岖,小汽车不可能再往里开了。于是,带头的警官判断绑匪要不藏匿此处,要不弃车逃走,决定在这个村落铺开搜查。
隋祖禹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漆黑的屋子没有时间的流淌,让人觉得这里的黑暗没有尽头,只能巴巴地等着窗口缝隙漏进来的一点微光。
隋祖禹每天至多一顿干粮,浑身虚弱得没有一点力气,依靠着门口边的墙醒醒睡睡,听门外看守自己的人说什么。今天,隋祖禹感到门外的声音明显透着暴躁。
“鲁多一天都没回来,不会拿到钱跑了?这小杂种,要是敢骗我,我一定剁了他。”
“应该不会,他父母弟妹就在这个村子,不回来就不怕我砍他全家?”
“会不会被警察抓了?我就说不要惹外国人,他们大使馆会给警察施压,说不一定现在警察正在抓我们的途中。”
“这还不是鲁多出的主意,说他以前的老大经常绑架外国人,外国人有钱,每次都能拿到巨额赎金。”
“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去找鲁多。要是鲁多拿到钱了,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把钱拿出来分,要是鲁多被抓了,估摸会供出我们,横竖都是个死,留在这里等死,还不如去外地避避风头。”
“这倒是个法子,那里面这个人怎么处理?我们要不要带走?”
“不管了,你看他一副病鬼样子,经不住折腾,带着他也是个累赘。”
于是,隋祖禹听见外面一阵窸窸窣窣后,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顿时明白了,自己是被丢弃在这里自生自灭了,想起自己短暂的一生,还真是遗憾。
警察搜查的这个村并不大,挨家挨户地询问,也就十几户人家。有一个村民认识这辆小车,说是伊凡的,他就是这个村的人。然而,当警察前往伊凡家,发现伊凡并不在家,只有一个中年女人和两个半大小孩,看到警察紧张地说,伊凡已经几个月没回家了,不知道去哪里了,其他的一问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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