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是从来都没有被囚禁过,一点囚徒都心境都没有。
心无困境,外物哪里困得住他?
相形之下,裘千尺正好相反,她是还没进困囚,已经把自己设入藩篱之中。
困住她的,其实是她自己。
当然要较真的话,那会说裘千尺受的伤害和痛苦远大于周伯通,哪怕出了牢笼,她还是手足不便,还要依靠他人。
伤害即在,怨毒怎么会消失呢?
她的遭遇是让人同情,只不过她并非全然没有选择,只有怨恨一途。
尽管情绪上头时是听不进的。
而这么一来,扩大了痛苦,也感染到别人,让快乐更少,岂不是更亏?
相形之下,周伯通要吃亏都难,他放得下,什么都不计较。
而且还真不容易学,他做得到,还很轻松,别人要学都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