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你说。”
“你娘家赵家沟的赵二爷是不是克妻,听说克死了好几个婆娘。”
“不是克妻,是被打死的,不当人看,天天打,打得鬼哭狼嚎的,我们听着都瘆人,你说那人经得起几打?还好,我嫁到这边来了,再也听不到了……阿弥陀佛…”
张细妹:“他为什么要打人?”
“他不光打人,还咬人,他有癫病,发起癫来就打人咬人……可伶那些妹子哟,嫁给他以为可以享福,那晓得却是连命都没了……”
张细妹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脚趴手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唉,细妹,你咋了?”
“廖婶子,你快来看看,细妹子怎么了?”
廖婆子闻言跑出来,摸摸张细妹的额头,冰凉,手也冰凉。
“是不是中暑了?”
拿一根针来,在张细妹的手指头上刺了几下,冒出来的血珠珠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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