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村口的小河边,将袁囡和那兔子的骨骸分别烧成灰烬,然后沿着河流随风扬洒。
愿你下辈子自由些,不必再拘泥于这腐朽的村落之中。
花灼眯着眼睛,看骨灰或顺着风飘远,或随着流水逝去,心中默默祝福。
“你的事情办完了?能否告诉我,你错在何处?”
头顶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花灼却是毫不慌乱。
那翠绿的龟壳中,诡药人讶异的看向下方,花灼正冲他拱手,语气自然,“这个可否回去再论,我有东西落在那片树林。”
“我倒是不知道你带出了什么东西,你的东西可都在我那。”
花灼微微一笑,“我说的是我之前猎杀那猞猁取下的皮毛,温软光滑,是个做衣服的好料子。”
诡药人毫不在意,端起茶杯,“那就去吧,我跟在你身后便是。”
“多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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