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忠义军三州、昭信军四州稳住,唐邓随三州能做什么?还不是老老实实当这两镇前面的盾牌。
封彦卿喝了口茶,心中微微有些不满。既许老夫幕府赞画之职,为何还不来问计?老夫等了许久了。
转头一看,差点直接气倒。
女儿封绚、侄女封都一左一右在为邵树德揉肩捶背,三人嬉笑连连,好不快活。
封彦卿坐不住了,重重咳嗽了两声,起身踱步过去。
“令公来也。”邵树德整了整衣袍,笑道。
封氏二女跪坐到一旁,开始煮茶。
“大帅可是有忧心之事?”封彦卿拐弯抹角地问道。
“已无事。”邵树德看了老头一眼,笑道:“方才在问绚娘有何礼物适合送年长老妪。”
封彦卿无语。这女婿——呃,好像不是女婿——到底是胸有成竹,还是荒于大事?
“绚娘说,今岁沙州张淮深送来诸多器物,其中有一鎏金盘,最合适不过了。”邵树德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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