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可能还有战事,须得做好准备。”邵树德又说道。
“兀卒一声令下,各部勇士纷纷下山,只恨没有出征的机会。”
“出征一年,便得数匹绢、牛羊十余,赏赐如此丰厚,便是死了也甘愿。”
“大汗只需下令,吾等无不从之。”
诸部酋豪纷纷表忠心。邵树德连连赞许,不过心中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勇士下山后,出征个几次,基本都很难回山上了。军中还有蓄发之令,很多人又改了汉名,他不张嘴,你都不知道他是党项人。这么多年下来,邵树德也“拐走”不少勇士了,都是各部里面骑术最好、箭术最优、力气最大、性子最狠的人。
部落酋豪们心态好的,还能为得到了不少钱帛高兴。心态不好或者有野心的,背地里估计就要骂娘了。每年抽一次血,想攒点本钱都攒不下来,跟了邵树德几年的部落勇士,一旦正儿八经入了衙军,把家人接到城里,然后看他们这些头人就像看陌生人一样,让人心里有气!
“敢问大帅,明年欲征何处?”小心翼翼地给邵树德端上一碗酥油茶后,没藏庆香问道。
他女儿没藏妙娥还没生育,急得没藏庆香差点把才十四岁的小女儿、十二岁的孙女也一起送过去了。野利部现在能拉出五百甲士,一水的大唐制式装备,很多墙头草小部落都开始听野利氏的,对他们没藏氏爱理不理,这如何能忍?
“或许要入关中,亦可能是山南西道。”邵树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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