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树德屡次致书、遣使,邀我南下。”朱玫坐于帅位之上,道:“诸葛爽,亦我故旧也。今旧人有事,焉能不帮?吾意已决,起兵南下。”
“谨遵大帅之命。”诸将纷纷应道。
朱玫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几年,醉生梦死,固然有他出身低,一旦接触富贵生活,便停不下来的原因。但更多的,还不是进取无望?
凤翔本大镇、富镇、强镇,以之为基,北取泾原、邠宁、朔方、夏绥,南攻山南西道,一旦全占,顿时三十余州在手,岂不令天下英雄震怖?
朱玫曾经幻想过。
但两年多前的入长安之役,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了。
定难军士气高昂,战阵上勇不可挡。李昌符的人马其实也不错,但怎么冲都冲不动定难军大阵,最后士气衰落,大败。
朝廷其实也有意扶持凤翔,与定难军相抗。为此,还把成州转隶了过来。
可惜朱玫再三盘算,觉得兵力只有邵树德一半,还不如人家能打,何苦来哉?
于是收下成州,然后——享受醇酒美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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