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有了?”江承安抬抬下巴,“你大伯结婚前谈那么多次恋爱呢,现在结婚二十几年了,也开始觉得这场婚姻累了。”
“大伯那是真累吧,毕竟大伯母她……”江墨没说得下去。
“哎,虽然说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喻初当年和你大伯母吵得那么厉害,我觉得那个高中生的去世,和你大伯母是脱不了干系的。”
冷哼了一声,江墨面上难得露出几分嘲讽,“本来是治病救人的,最后却成了了谋杀病人的刽子手,让自己的儿子这么多年都走不出来,大伯母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当年那个高中生,如今也只有喻初会去祭拜了吧。”江承安叹了口气,“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当年毕竟还小,知道的也不多。”
关于大伯母的那件事,江墨知道,江承安和陈云只是从大伯和爷爷奶奶口中听说了一些,但他,是实实在在听堂哥江喻初亲口讲过的,有关大伯母如何在给人做心理咨询的过程中引诱对方自杀的这些事,他都是了解的。
之所以不怀疑堂哥的话,是因为江墨能感觉到,他这个堂哥当时是真心喜欢那个男生的,否则也不会因为那人的死,和家里吵得那么厉害,后来还被大伯母以心理有问题为由关在家里,进行了长达半年的所谓的心理治疗。
江承安站直身子,“你谈恋爱我是没意见的,但是要尊重人家小姑娘的想法,不要心急,也不要欺负人家,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
“其他没什么了。”江承安抬脚往门口走去,“对了,锅里还剩下一些汤圆,你先去问问爷爷奶奶吃不吃,不吃的话你就全吃掉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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