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洁是十二点多时回来的,现在她正抱着孩子静静地坐在炕上,听见赵庭禄说要走,马上插话道:
“呦,天还大早呢,忙啥的?你们俩唱的那么好听,我觉得戏匣子里的还比不上呢。”
赵庭禄听她这样夸赞自己,就羞赧起来,无措地搓手道:“没有没有,我哪有戏匣子里唱的好?你过奖了。”
赵庭禄的窘状立刻引来了李玉洁咯咯的一阵笑,然后说:“四哥,你这人真有意思,说话还文绉绉的呢。”
通向里屋的门只用一个半截的布帘子隔断,看起来轻飘飘空荡荡的。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口大柜,大柜上一只柜跑,一口小柜,小柜的旁边有是碗架子,此外,再没有别的什么东西。老式的上下对开的窗子已有几处窗棂断裂,上有糊窗纸,暗灰滞闷,让人有压抑的感觉。
听李玉洁叫自己为四哥时间,赵庭禄心里一哆嗦,这称呼的转换自然顺畅不留一点痕迹。
“什么文绉绉的,听着怪怪的,不是在反讽我吧?”赵庭禄在说完这句话时后悔起来,他怕玉洁挑他的里,怪他多思多虑。见李玉洁并无半点不悦时,马上放下心来,说:“天越来越长了,要搁十二月份,现在都快黑天了。”
他说完起身,稍停一会,出门,后面魏景中的声音追过来:“玉洁,送送四哥。”
李玉洁只是送到门口,便转身回去了。
张淑芬正在炕上向外张望,目光从东墙起均匀地洒落,最后定睛于东墙上,那有一只麻雀跳着,样子机灵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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