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春没有反应,似是专心地思考什么。赵庭禄不做声,顺手拿起窗台上的一副破旧得不成样子的扑克牌,哗哩哗啦的切洗起来。张淑芬蹬了他一脚道:
“别整那玩意,听着闹心。”
梅春似是被猛地惊醒一样,抬眼看老叔和老婶道:“他三姑没跟你说什么吗?”
这突然的问话分明包含很深的用意,好像林余波这三个字能充分挑逗她敏感的神经,让她怦然心动。
赵庭禄有点茫然,想了几秒钟后回答梅春道:“没说什么呀。”
梅春听罢,复又就低下头。
张淑芬见状,忙打岔道:“梅春,你没扭秧歌去?”
张淑芬这是明知故问。梅春说:老婶,我没去,不想去。”
这简短的回答听起来颇有意蕴,似乎他心底有悠长的愁绪。张淑芬把弯曲的腿伸直,笑道:
“大姑娘小媳妇儿都去了,挣工分多合适啊!西头那张二媳妇真能得瑟,都得瑟出花了,脑袋屁股一起扭。那天,我看她在大队门前没得瑟好,一个屁股蹲儿坐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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