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庭禄,这两天没玩啊?”
赵庭禄听张维明问他,忙回应道:
“今个没有。”
张维明哦了一声,又道:
“这两天我要腰梁杆子疼,也不知怎么了?”
赵庭禄两目光收回,投到他到脸上,说:
“找大夫看看,别挺着,挺大发了可不是玩的。”
说这话时,他见张维明去推闸,就小心地躲开,免得飞转的皮带刮蹭到自己。
机器的轰鸣声淹没了张维明的一句话,只是见他笑了一下。赵庭禄不再做声,专心地向斗子里填玉米。玉米串了两遍后,晶亮的表皮被磨去了,柔和的黄色能勾连起对面香的向往。赵庭禄在去年春天图省事,直接把玉米倒进了磨面的粉碎机里,结果打出的面粗糙而且杂有玉米的皮子和别的一些杂物。这样的面子做出的玉米面饼子,颜色有点发红发暗,口感又不好,所以张淑芬骂他说:
“干啥都糊弄,也不怕把你嗓子拉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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