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梅春脸倏地红了,不自然地扭了下身子说:“还没呢?”
没有所指,却都知道那个人是谁。赵梅春说完又低头,脸上的红晕一点一退去。赵庭禄觉得有一点不自在,手掩在嘴上打了一个呵欠,色彩遮掩自己的窘态。
张淑芬走进屋来,边上看边说:“你老叔不会说个话,就知道边三饼卡夹胡亮喜回龙。春儿,别听他狗带嚼子胡嘞。”
刚才张淑芬已经思忖过了,觉得赵梅春话里可是大有玄机,说不定她自己暗定了终身。
“春,你和林余波说过几回话呀?别跟老婶藏着掖着,有啥说啥,老婶兴许能帮你参谋参谋,拿个主意。”张淑芬的话说得轻柔,又带有十分的亲切与关爱,就让赵梅春放松下来。她羞赧地微扬起脸,迎着张淑芬的目光道:
“也没洗回,就在他们家苞米杆垛的那儿说一回,还有在道上说一回。”
这样的肯定的回答表现出了她对张淑芬的信任。张淑芬并没有立刻接过赵梅春的话,而是到了赵庭禄的身旁道:
“去,边儿去,我热乎热乎,你也不怕把屁股烙糊了?”
赵庭禄咧嘴干笑了一下,把身子向里挪去。
不待张淑芬说什么,赵梅春补充道:“在道中的那回就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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