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又养老人又房子的?”
张淑芬打了个沉吟,然后说:“没啥,就是三嫂说你擎受了家产就应该扛灵幡。”
赵庭禄听罢不作声,只是鼻子紧了紧。
守志和守业消消停停的时候不多,尤其是守业,手脚没有闲着的时候,不是动这个就是动那个。现在他逗起了梅芳。他将小圆镜拿在手里,把反射的太阳光照向她。梅芳眯起了眼睛,跪爬到张淑芬的怀里,说:
“二哥晃我。”
张淑芬瞪了守业一眼,骂道:“成天招猫逗狗,好像‘时不闲’做的。去,滚犊子,找地方玩,别回来。”
守业像得了特赦令一样,麻利地穿上鞋,然后向外跑。张淑芬叫住他道:
“衣裳扣系上,帽子戴上,这一天除了吃就是玩。”
守业回身从炕里抓过他的破帽子,再系好扣子,然后腾腾地跑出去。张淑芬嘴角泛起一抹微笑,转而捡起刚才放在炕上的鞋底鞋帮,又继续缝起来。
守业在用食指叩击玻璃窗。他的鼻子紧贴在玻璃上,嘴唇嘟起,同样紧贴在玻璃上。张淑芬隔着窗子问道:
“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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