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牌呀?哎,赵庭禄,我家魏景中这两天念叨你呢,说有了一个新唱本,是东头朱大脑袋借给他的。”
赵庭禄忽然动了心,就抬起眼睛与李玉洁对视,他看见她的鼻凹处好像有细密的汗粒。
“那什么,李玉洁,等我回来时去找景中。”
他拙笨地说着,挪动了脚步,做出欲走的样子。李玉洁莞尔一笑,并未再说什么。她走啦,走在了赵庭禄的前面,步履款款顾盼生姿。
赵庭禄没有跟着李玉洁,他故意放慢脚步,怕的是被别人看见,生出闲话。他一面走一面想,上次在这榆树下碰见的她,这次又在这碰见了她,挺巧的。的确,他好长时间没去魏景中家了,但见到李玉洁却不止一次。
赵庭禄只顾低头盘算,就错过了刘大爬犁家的院门,等他猛然醒悟时,已远离了二十几米。他暗自嘲笑自己,觉得自己现在是神不守舍心猿意马。
赵庭禄进刘大爬犁屋里时,见炕上坐了些家人和别家的妇女,炕沿上歪歪斜斜的坐者几个男人。他们正有滋有味地听张大白话讲故事——
“我一听,这他妈拉个巴子还了得,就上去跟那女的说:嘴干净点,拿粑粑褯子擦嘴了?那女的不让劲,劲劲儿的往上凑,那两个大妈妈胖子直颤连,都快碰到我身上了。我在乎你,怕个屁呀,不就是城里的破老娘们吗?还能吃人?我也不动弹,就眼瞅着那胖女的破马张飞的跟我对眼睛。”
赵庭禄并屋里的男人们听得入神,入神的原因不在于故事有多精彩
他以这句话做了故事的结语后,似乎余怒未消,又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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