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庭禄顺着张淑芬的话道:“老张大跑腿子不得祸害死你?”
“我还就愿意让他往死了祸害呢,要不不舒服。”张淑芬接过说。
赵庭禄没捡到便宜,卡巴了一下眼睛说:“等叨个晚上的,我非得好好收拾你,省得你犯刺挠。”
说完他哈哈大笑,一脸的得意与快活。
“噢,外屋地上猪刚才扒草呢,指定是要下。拱门呢,八成要尿尿,你快看看去,别尿窝子。赶外边儿园子里去!”张淑芬吩咐道。
赵庭禄出去,吆喝着:“去去,往东走。”
赵有贵只在大街上站了一小会儿。他往回走时不住地观察着,见赵庭禄急急地用一根儿玉米杆儿抽打着,就喝止道:
“你毛手毛脚的,别把猪打掉崽子。”
他几步上前抓过赵庭禄中的玉米杆儿,远远地扔掉。赵庭禄眼看着父亲轻柔地着哄赶着老母猪,不禁在心里笑起来。他点头再点头,最后又微眯着眼睛,看着老母猪拙笨地迈过门槛子。
太阳的光暖暖的照着,赵庭禄的额头渗出了那么一点汗。他相跟着进了屋,眼见老母猪又叼草絮窝,赵有贵在一旁看着。
还不到中午时,屋子里就已经热得穿不住棉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