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笑声小了许多,强体力劳动需要她们不断地弯腰抓起玉米的茬管,再保持弯腰的姿势,用力的把两个茬子头磕碰在一起。震落的土灌进鞋里,溅进嘴里,崩进到胸口里,这便让她们与土地做了最亲密的接触。
梅春的脸上渗出了细密的汗,脸颊红得如喝过了酒一样。她直起腰,目光掠过南边的那一片地,落到了自家的那两间小房子里。那儿看起来那样遥远,就如在天边。她无数次在这儿,在南边的山里红树地,在别处向村里眺望过,每一次眺望都好像会得到不同以往的感受。
这一天的劳动下来后,梅春觉得腰酸腿痛,所以在洗漱完毕后就斜倚靠在墙上,不说不话。
赵庭财看着女儿道:“春,老郑你三姨说了三两天就过大礼,然后定日子结婚,你看行不?”
虽然是商量的口气,但梅春明白择日结婚是不可违拗的事。她撩了一下眼皮,看了看父亲,没有回应。
赵庭财以为女儿有想法,就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出去,过了一会儿又回来,坐到炕沿上。
“梅春,结婚是早晚的事,总归你要成为老孙家的媳妇不是?”赵庭财劝导道。
梅春沉吟着,过了足足有两分钟才说:“他们家不是要等到菜下来再办事吗?我在家还没待够呢。”
梅春言不由衷,她并不完全是没有在家待够,而是对孙成文对他的那个家没有太鲜明的感觉。
梅春第二天没去队上干活,赵庭财不让。梅春明白父亲的心思,虽然他没说。梅春不去还有另外一个理由,早晨起来不舒服,肚子痛,痛的不同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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