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业跑到东屋后早早地睡了,他的睡相恬静完全不同于白日里的那副样子。他半夜起来撒了一泡尿后又睡去,一直睡到太阳照屁股。他被叫醒后迷迷糊糊地穿衣穿袜,然后把枕头向向炕里一撇就坐在炕沿上低头找鞋子。地上只有一双鞋子,那是赵永贵的。守业喊:
“妈,谁给我鞋拿走了?”
张淑芬可隔门训斥他说:“你穿鞋了吗?还鞋哪里去了,当你的狗蹄子是金元宝呢?”
守志把鞋拿了过来。
等全家坐到饭桌前,赵庭禄忽然想昨天晚上守志说的话,就问:
“二,你班学习竞赛没有你呀?”
守业一晃脑袋。赵庭禄点点头,他料定二儿子没有那个出息,就说:“我寻思你就上不去,成天猫叉狗旮旯儿地掏,比淘气惹祸肯定能拿第一。”
守业被奚落,很不服气地回应道:“我们班老师也没说竞赛这事呀。”
他的言外之意是,事情还没有确定,现在说啥都为时尚早。
赵庭禄呵呵地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抚摸守业的小脑袋瓜。守业误以为父亲是在嘲笑自己,就撅起嘴哼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