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生先笑起来,然后是全班同学的哄堂大笑。
“赵守业!”靳老师大喝一声。他的这一声大喝后班上安静下来,你说你这是不是骂人?
守业转了转眼珠子不说话。
靳老师批评了一通赵守业,把他放了回去,然后是强调纪律宣布消息讲课留课堂作业。守业稀里糊涂地听了一半后,觉得没意思,就找出小刀,低头削桌子里用来蓬书格的向日葵杆儿。他削的很起劲儿,竟忘了写老师留的作业。
向日葵杆儿坚硬的黑外皮被削开了一个小口子,白色的轻软的瓤子被他一点一点地用铅笔刀挑了出来。
“赵守业,你猫要弓脊的干什么呢?”老师高声质问着。
守业激灵一下住了手,装模作样地拿过铅笔趴伏在桌子上。土桌子上糊的报纸脏得不成样子,已失去了它本来的面目,有几处已经破了,露出了下面泥土的质地。
守业不会做题,就偷眼瞄着同桌一个字一个字地抄着,连错误的答案也不放过。
中午的时候,守业一边玩儿一边走。到大队前边道南的王伟家房后时,他站住了。王家后园里的那棵沙果树花开得正盛,白色的叶片在清风中飘摇着,诱惑着守业走过去驻足观看。他的眼睛里仿佛出现了一簇簇的果子,妖妖娆娆令他馋涎欲滴。
他看了有十几分钟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向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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