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淑芬噗嗤一笑,道:“没多少肉了,还寻思来人去客吃呢。”
赵庭禄一副坚决的样子说:“今天是二月二,按说该吃猪头,可咱没有啊,就吃顿饺子吧。再说,肉都化了冻,再过几天就‘丝孬’了。”
这是极好的理由,不得辩解。张淑芬道:
“啊,把那点肉全剁了吧。”
赵庭禄领了指令,从屋檐上挂着的小筐里捡出那点可怜巴巴的肉来,拿进屋里。那点儿肉已经完全化冻,不过摸起来还算凉爽。赵庭禄把包肉的白纸剥开,闻了闻,嗯,还没有异味儿,只是看起来少了许多鲜嫩的色泽。
“天这么暖和,再过一两天保准得臭。”再将肉呈给张淑芬时,他大声地说。
张淑芬凑过来探着鼻子到肉上,像狗一样抽了几下说:“还行,你剁吧,我和面,你剁完肉剁酸菜。”
把面板放在西屋的炕上后,张淑芬将和好的面按在上面揉着。她现在不再调笑赵庭禄,而是郑重其事的和他说话:
“梅春好像答应了。”
赵庭禄不解地问:“你咋知道?我好些天没上大哥家去了,梅春也好些天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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