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业拽着梅英和梅芳向前跑去,但他绝对跑不快,梅芳力气小步子小,只一会儿工夫就拖着哭腔说:
“二哥,我跑不动了,咳咳……呜……”
赵守业回头,见妹妹的眼泪正噗噗噜噜地向下落。赵守业用手擦拭着梅芳脸上的泪水哄他道:
“别怕唉,咱们到家雨才能下呢。”
他虽然这么说,自己内心里却怕的要命,他怕雷,更怕瓢泼的大雨。
“雷公要劈人的,谁不孝心就劈谁,谁打爹骂娘就劈谁。”
浓重的云已将天地遮没了,仿佛现在就是傍晚,夜幕正欲拉开。突然间又一个闪电划过来,能听见远处刷刷的疾雨声。
赵守业跑不赢这盛夏时的骤雨,只一会儿工夫,一个大雨点子落在他的后脖颈上。赵守业一激灵,本能地缩了一下肩,手把梅英和梅芳抓得更紧啦。接二连三的雨滴砸下来后,赵守业裸露的肩背已湿漉漉的一片。
狂暴的雨以雷霆万钧之势泼洒下来后,树木、庄稼、房舍都笼罩在溅起的水雾中,朦胧不定。
路已不仅仅是湿滑,而是泥泞。好几次梅芳都跌倒了,被赵守业扯起来。梅英和梅芳一边踉跄地走,一边哭着,雨水混合着泪水向下流淌。在走到供销社门前时,赵守业忽的脚下一滑,也跌倒在泥泞中。梅芳双手拽住赵守业的胳膊,哭喊道:
“二哥,起来呀,起来呀,咱们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