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业好奇地问:“你咋不抽呢?”
马三倔子说:“嘴干巴,有点渴。”
赵守业忙接过话,道:“我上老米家给你?水去。”
他说完噔噔地向院里跑去。
当赵守业捧着半瓢水出来时,看见马三倔子正喷云吐雾抽得香甜。赵守业将水送到他面前,表功一样道:
“我跟那老太太叫大娘,她给我?的,她说不能?满了,该逛荡了。”
马三倔子端起水瓢,一阵猛灌,跟饮马似的。喝完水之后,马三倔子将瓢递给守业,自言自语道:
“抽完这棵烟该干活了。”
赵守业端着水瓢左看右看,发觉这东西不但笨重而且丑陋,就是在一块大木头上抠出凹槽,再削着一个把,粗糙得很,一点儿也不如自家的水舀子那样轻便美观。
等赵守业再回到马车前,马三倔子正掀车中间的活木板。随着那块长条形的木板儿被掀开,土陷落下去,形成了长方形的漏斗。赵守业看着他把土推下去,最后再用板锹刮净,不禁羡慕地咂嘴。等马三倔子将马车赶出,在调转车头后,他腾地从后面爬了上去。马三倔子没有赶他下来,而是说:
“中间坐,别他妈掉下去,把蛋黄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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