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生子年轻,经过短暂的休息,马上又恢复了体力,扑通通几声脚步过后,他走出了屋门。
赵庭禄将自己放倒李玉洁里屋的炕上后,才觉得腰腿酸胀,而且肩膀也麻热热的。他仰面向上看着棚顶糊的报纸,努力地辨认着:
热热欢呼粉碎“四人帮”的伟大胜利!
他微然一笑,手在虚空里抓了一把。正当他闭起眼睛想眯一会儿时,李玉洁轻轻地走进来,拿着一个枕头,上了炕后跪爬到赵庭禄的身边。赵庭禄睁开眼,见她已到自己一尺远的地方。
“不枕枕头怎行?多控啊!”李玉洁说着将枕头向赵庭禄的头下塞来。
赵庭禄微扬头,那枕头就被枕到了头下。在他扬头的霎那间,他看到了李玉洁藏在背心里弹跳的右侧半个**。他慌地将目光离开,又撞见李玉洁微俯的柔和静美的脸。
“和泥是四大累之一,不用劲都不行……”忽然,一抹云霞飞上了她的面颊,她的眼皮儿也垂了下来。
李玉洁半坐着,右手拄着炕面。
赵庭禄的心急剧的跳动着,他也能感受到李玉洁经抑制的但仍然粗重的喘息声。
他与她对视着,他看到了她嘴角在抽搐,他也看到了她眼睛里就一小团火在跳,跳得他神智开始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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