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师走过来,拿起赵守志的卷子,看了几眼后责怪道:“马马虎虎的,也不知道检查,好好看看!”
赵守志的脸一热,忙伏身看自己的试卷。
陈永安一定是把试题答完了,此刻他摇头晃脑地半举着卷子一副得意的样子。魏红云歪着脑袋,右手托着腮,在冥思苦想。
窗户上探出了一个小脑袋,那是赵守业的。他的“栽麻”的坦克兵帽歪扣着,手指在窗玻璃上滑动。葛老师向他挥手示意,赵守业看见了,将脑袋缩了回去。
阳光斜射下来,明亮地映在地面上,桌子上,映在左前方的炉子上。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虽然隔有两米远,却依然能感受到炙热。
办公室北墙张贴的广播体操分解图中,那个健壮英气的男人在做上肢运动冲拳运动体转运动……赵守志看着,忽然觉得那个人就是谭老师。
“都仔细检查,别觉得做完了就没事了。好好看卷子,别捅咕。”说话的是谭文章老师。
赵守志从刚才那如梦幻般的状态中醒转过来,目光从那张部首表上掠过,最后落在他自己的卷子上。他看了一遍卷子,看得并不仔细,之后闭上眼睛。他的眼帘上一片昏黄,无数的白亮的小船在这一片昏黄中行走,也有四五只鸟在振翅而飞,仿佛要穿越出去,融进一月初的阳光中。
“赵守志,你昨晚没睡觉吗?”赵守志激灵一下睁开眼睛,看见老师正盯着他。
第一节数学考试后,赵守志没有和同学们讨论试题的结果,他的想法很简单,考完了还对它干嘛呢?这一方面源于他的天性,不喜欢纠结于过往,另一方面也是留有赵庭禄的遗传,随性随和有点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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