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有十分的怜爱,并俯下身子察看着。
张淑芬笑骂道:“没事啊,‘蝎虎打掌’就跟挨刀似的,搁热水洗洗就好了。赵庭禄,看看有没有干净纸,先捂上。”
张淑芬说完,将赵守业托起:“咋越长越沉呢?再长两年就抱不动了。”
她将赵守业放到炕沿后就说:“撅着!”
赵守业将屁股高高地撅起,头触着炕席。张淑芬将接过赵庭禄递过来的一片干净的报纸,刚要擦上去,赵庭守业就晃着屁股喊:
“妈呀,疼啊——”
张淑芬真生气了,骂道:“叉你妈的还没沾边儿呢,就招呼疼,有没有点‘钢条’?成天不是这事就是那事,前天把云豆粒子塞鼻窟窿里了,咋没憋死你!忍着点儿。”
她呵斥着,啪地把报纸糊上去,再一使劲,将赵守业屁股上的秽物擦下来。
赵守业咬着牙屁股哆嗦着问:“完了吗?”
张淑芬道:“没完,还得洗呢。呸,真他妈恶心人。”
她说完,在赵庭禄端来的温水里蘸了一把,然后拍到赵守业的屁股上。打香皂,再拍水,反复的几次后,赵守业的屁股干净了。仔细看看,那儿拉了一厘米多长的小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