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庭禄说:“咱孙子得啥样?”
张淑芬手捂着胸口夸张地嗔怪道:“哎呀,你个死鬼,一惊一乍的,要把人吓死了!啥样,跟守志一样呗。”
下午突然风紧起来,温度也急剧地降低,眼看着真正的冬天就掠过前面人家的屋顶向南面遮蔽过去。
“也该冷了,要不得瘟人,就是学生上课遭点罪。”赵庭禄很认真的说着废话,“守志上课指定跟小蔫吧鸡似的。”
赵守志此刻正坐在椅子上专心地做算术题,他旁边的冯玉芬用胳膊肘捣它了一下道:“往那边点”。
赵守志手一歪讲了一个2写成了8字。啊他扭头斜眼看冯玉芬道:“我又没过界,老‘钉巴’碰我干啥?”
冯玉芬说:“你那边热乎。”
赵守志将屁股挪了挪,搭在了凳子边缘,但这也仅仅是探出了十几厘米。冯玉芬忽然站起来,叽里呱啦地将桌子搬起南侧的炉子靠近。赵守志看着这个同桌的小女生风风火火的趁着老师不在教室搬桌子,不禁傻呵呵地乐了。赵守志的傻笑一定被冯玉芬误解是对他的嘲笑,就没好气的说:
“乐啥?喝娘娘尿了?”
赵守志虽然傻笑着,但心里有十分的不快,就想也没想的地随口说道:
“喝你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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