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淑芬应了一声,不再同他说话。
赵守业进屋后,又东西屋转了两个圈儿,看到了空的罐头瓶,忙拿起拿去打开盖儿将瓶子倒扣在嘴上,仰头喝里面的残汁。赵守业将瓶子控了几控后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然后问赵守志:
“大哥,啥罐头啊?是苹果的还是山楂的?”
赵守志现在已有了八分的精神,他回道:“山楂的,老妹儿也吃着了,剩下的爷吃了。”
赵守业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儿又嘬了嘬,就好像那润滑的山楂已到了舌尖,正被他品尝着。
当赵守业拎着镰刀走出屋时,张淑芬正端着簸箕挑里面虫子咬过的瓜子儿。她瞥见赵守义就问:
“干啥去?”
赵守业说:“割甜杆儿去。”
张淑芬大声的嘱咐:“加小心,别把腿拉了。”
她的话好像一阵风,没有被赵守业听到,他一晃就没影了。
赵守义割了十几杆儿,回来后就拿菜刀咔咔地剁成一段一段的,放在阴凉的地方。之后他从张淑芬刚挑拣的瓜子里抓出一把来,有滋有味的磕着。瓜子还没有干透,有夏T把扒玉米干的皮儿。剥好的玉米杆儿被他托举着递给了赵守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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