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志急忙把小帆布包敞开,让孙成文将盐倒里面。之后,孙成文转回到酱油铺前,伸出手来。赵守业将盐粒向后一背,好像是怕被他抢走似的。孙成文现在已是开怀大笑,说道:
“没人要你的破盐子,给我瓶,子装清酱。”
赵守业恍然大悟一样眨眼看孙成文,然后将瓶子递给他。半封闭的货柜里陈列着酒缸醋缸和酱油缸。孙长文将量杯探进酱油缸里,一下一下地提着,然后问:
“几个了,二掌包的?”
赵守业回答:“六个。”
孙成文逗赵守业的兴趣永远也不减:“回去告诉你爸,这瓶子小,就能装六两。”
赵守业不明就里的看着,稀里里糊涂地点头。他接过瓶子舔着流溢出来的酱油,说:
“我妈就好这样舔清酱,可香了。”
之后,他将小秫秸棒塞进瓶口。
赵梅春扳着赵守志的肩膀,看孙成文道:“叉了叉了的就没个正形,还你爸,那那是你老叔。守业,别听他狗戴嚼子胡勒,那是一斤二不是一斤,六个二两的‘提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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