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淑芬将婆婆留下的手镯包好,重新将它向柜子里掖了掖后又训斥道:“滚犊子,一边去,跟你生不起气。”
张淑芬没拿她想要的包。她整理好柜子后到外面去了,不一会儿从外面用旧麻袋兜裹进一大抱豆叶进来。
一阵洗刷过后,张淑芬将锅填满了水,再将锅盖上,变便喊:“守志,给妈烧火。”
在外面和赵守志弹玻璃球的赵守业闻声像玻璃球一样滚进来,讨好递说:“妈,我烧。”
这次,张淑芬没有训斥他。
清爽的豆叶还存留有秋天的味道,黄莹莹地卷曲着。赵守业将一坨豆叶塞进灶坑边儿,然后用火柴点燃。致密的豆叶燃起后,他用铁铲将它推向灶心。
添柴,拉风匣,再用铁钩将灶里的柴火扒拉松散有利燃烧,赵守业干得有条不紊,像模像样。但只是一小阵儿,他腾地站起来将门推开一道缝对正看着天空的赵守志喊:
“妈让你烧火呢。”
张淑芬一撇嘴,半笑不笑地骂道:“滑屎蛋子,还学会打冒支了。”
赵守志进来了,坐到小板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