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百才撞进门后,粗憨地问:“老哥,吃完了?”
赵庭禄抬头看看太阳,一本正经地答道:“中午饭还没吃呢。”
陈百才咧嘴无声地笑,他笑的时候很特别,上唇外翻牙齿完全地露出来,倒显出他的为人纯粹少有城府。他的这一惯常有的表情已深深地印在赵庭禄的脑海里,所以他没觉出有什么不一样来,倒是张淑芬哈哈地笑了。张淑芬的笑将陈百才闹得毛毛愣愣的,他摸摸脑袋又抠抠鼻凹处,不自然地咧了咧嘴。
陈百才坐好后问:“我大叔呢?”
赵庭禄说:“在东屋呢。”
张淑芬忍俊着笑意,到炕稍将梅芳放平,然后垫上枕头再盖上小被。她的这一连串专注的动作将刚才那阵笑意驱走了。待她再回身时,便恢复了常态。
“老叔,以后我叫你老叔吧。”这突兀的一句话让赵庭禄不知所云,但马上又心领神会,道:
“百才,照说我管你爸叫大爷,都叫了好几十年了,可你要改我也不反对。”
张淑芬在旁边听得糊涂,但没有插话,只是眨眨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在接下来的交谈中,都是赵庭禄问陈百才答。陈百才回答问题时总是目光躲闪游移一副心神不安的样子。赵庭禄心中疑惑却不好直通通地问他来干什么,就提话引话道:
“百才多大了?该处对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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