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庭禄环视一下这间屋子,见东墙上张贴着一幅《海岛女民兵》的年画,窗台上乱七八糟的摆着好几块抹布,炕面上一个枕头打着斜像是刚被枕过。因为有后间壁屋,所以这儿看起来有点促狭拥挤。
赵庭禄说:“大哥,没上队上去呀?”
赵庭栋答道:“去也没啥活了,再说干了一大年了,也不差这三天五天的。”
赵庭禄点头称是,思谋了片刻道:
“四丫呢?”
大嫂听赵庭禄提起四丫,当时变了脸色,道:“不知道骚拉到哪去了,成天跟老母猪犯圈子似的,不着个家,说了也不听。我的话就跟那放屁似的,还不如放屁呢,放屁还有个味儿。”
赵庭禄暗暗叫苦,他不知道该怎样继续与大嫂沟通,若是在平时他完全可以一笑置之,但现在可不行,现在他肩负使命,不能意气用事。见赵庭禄若有所思,大嫂说话的语气平缓下来,盘腿坐在炕上揪了一下嗓子说:
“庭禄啊,我实话跟你说吧,四丫相中陈百才了。陈百才那个憨头憨脑的玩意,三杠子压不出一个屁来,我们家四丫就是找不出主,也不进他们家门儿。”
赵庭禄听她这么说,搞不清楚是平白的顺口一提还是还是专门要给他一个闭门羹。他的脑袋飞快地转,思谋着该怎样将陈百才托与他的事情自自然然地讲出来又不至于让大嫂反感。赵庭禄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就转而说:
“三丫去年啥时候结的婚?”
赵庭栋琢磨片刻,回道:“去年夏天,瓜还没下来呢。”
大嫂抹搭了一下眼皮儿,接话道:“啥去年夏天,就四月了时,姑娘啥时候出的门都记不住,你还能记住啥?上炕认老婆下炕认鞋的玩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