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梅惠回屋洗了脸擦了雪花膏后,又出来,领着赵守业向北走。在经过学校的大门口时,赵守业猫下腰向里看,见赵守志正兴趣盎然地骑着车子在操场上兜圈子。他扬起胳膊做出击打的样子,而且紧鼻瞪眼以示心中的不满。赵梅会惠见状笑道:
“干啥呀?二掌包的。”
赵守业找到了诉苦的对象,撅着嘴说道:
“买个新车子摸都不让摸,哪天我给气门芯子拔掉扔南到大坑里。我妈说了,那是给你大哥买的,不是给你买的,你个二鬼,别整天就寻思骑一圈这美事啦。学习整得啥也不是,面鱼可不少吃……”
赵守业学话学得惟妙惟肖,把赵梅惠逗得前仰后合。
玉米枯黄,再有十天半月就该收割了。
二节地北端的荒道向西边延伸,曲曲折折,那一片黄豆的叶子已完全脱落,荚芽垂挂着,挺阔的豆枝不屈地直立,将一团秋梦指向半空。
在小电井房那两个人站住了。三生子还没到,大概要等一会儿,这就给了赵梅惠以充足的时间再次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
当三生子的身影出现在路口时,赵梅慧的心跳起来。她小声地对赵守业说:
“你先上西边站一会儿,别走远,嗯,就在那棵树下。”
赵守业寻思了有三秒钟后,腾腾地跑过去。此时太阳正在玉米稍上悬着,一片柔和的晚霞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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