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小说 > 现实 > 大榆树下 >
        “哎,梅波,其实吧,陈启军他爸也没什么大错,守男寡那么容易?没听说吗,三年不见女人面,老母猪也赛貂蝉。”

        赵梅波被她的这一句话逗笑了,刚才心里的那一点失落似乎慢慢的消退。

        赵梅波从李秀丽家里出来后,耳边还回响着李秀丽的话:打明起我就给你扫听,啥都整明白的。你要相中了,我就给你提供准确的情报,像战士炸碉堡那样冲锋陷阵攻下他。

        赵梅静被赵梅波牵着,一跐一滑地跟在身边。她忽然乐了,乐那个李秀丽。

        李秀丽从沈阳下乡到一个村子后,和驻扎在当地的一个战士恋了爱,爱得如胶似漆。这个战士复员转业后到公社敬老院当了食堂管理员,也算是跳出了农门。之后,李秀丽千里迢迢追过来,与他成了亲结了婚。这个战士就是周兴礼。他们结婚很简单的,两床被褥,一口大柜外带两个碟子三个碗,真是简朴的革命伴侣。

        赵梅波想着事情时就没觉得家门就在眼前,若不是赵梅静抓着她的手拽了一下,恐怕就这么过去了。赵梅波拐进院子,将小木门掩上后,急急地到墙下解开裤带,蹲下,一股灼热的水流倾泻而下。赵梅静两膝并拢摇胯摆臀,一副情急的样子。突然她拖着哭腔道:

        “姐,我解不开裤带了。”

        赵梅波大声说:“忍着点儿啊,梅静,姐马上来。”

        她用力挤压腹腔,将体内的残液排空后马上站起来,连裤子也没提就奔到赵梅静的身边,用责备的语气说:

        “咋整的?这么半天还没解开裤带,把手拿开!”

        赵梅波将手伸进赵梅静的腰间,摸索着去拽那条用做裤带的布绳,去发现它已打成了死结。赵梅波一边埋怨,一边借着微弱的雪光努力地解绳儿,却不料赵梅静已停止了紧张的动作,静静地站立着。赵梅静立刻明白,她尿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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