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嫌我啊?”
赵庭禄连忙惶然地回应道:“不是,我脱不开身。”
李玉洁低顺着眉眼,似乎是在思忖他的话,过了一会儿,她抬头道:“你就是嫌我脏,嫌我跟四生子。”
她的语气里有一点不满意,有一点委屈,有一点艾怨,她闪动的目光从赵庭禄的头顶上掠过去,落在赵庭禄家的房脊上。但仅仅是一瞬间,她又笑道:
“宝发哥说你给拉水呢,等会儿回来时顺便给捎个草帘子回来,我看队上有一大堆呢。”
赵庭禄嗯嗯地点头答应。
将一车的碎谷草卸掉后,赵庭禄说:“没有糜草了,这玩意也能使,总比没有强。”
说完,他发动车子再跳上去开走,留下李玉洁一个人怔怔地站着。
到队里装上水老憋再从电井那回来,赵庭禄拉着灌满了水的长方形水袋,晃晃荡荡地行到生产队旁侧道口时,他忽然想起草帘子还没有顺手装上,就停车跳下去,到生产队的马圈里扯出两片来。太阳晃得厉害,路上也干爽了很多。
赵庭禄这一大阵忙碌过后,四生子已将土和草拌好,专等着他送水来。拌好的土与草相混合的堆里扒了一个碗状的凹坑,那是用来填水闷泥的。赵庭禄没有动手拎水,只是静静的看四生子一个人汗流浃背地放水倒水再放再倒。此时他想起那年他们帮李玉洁抹墙的场景。唉,一晃好几年了,像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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